質実剛健

静待十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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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研/fairytail

*设定是大学毕业都成了普通会社员,阿黑偶尔会抽烟吧,这点希望不至于太雷

*……傻白甜

*中间只能用粗体字表回忆了,请自行脑补成斜体(跪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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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手机响起,抬头去看时,才发现天色已经黑了。

又加班到忘记了时间。


电话是从老家打来的,反正说来说去都是那么几句话。研磨不耐烦地答应着,直到电话那端的母亲终于说:“那之后再联系。记着,聚餐之类的,不准逃走。”

“好,我明白了……再见。”立刻按下了挂断键。


研磨把百叶窗调整至完全闭合的状态,视线又回到了桌面上。


——软弱是不行的。


他从废纸里翻出计算器,用力按了几下AC。

这个计算器是从总公司带来的,归零键已经不太好使了,他叹了口气,把计算器移到台灯下,试图看清液晶屏上褪色的字迹。

说起来,购入办公用品的申请也迟迟未得到回应,简直是黑公司……诶,水笔也用完了。

笔筒空空如也。研磨想了想,把账簿塞回活页夹,对着空气说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
迎着四周错综复杂的目光,他把考勤表塞进了打卡机。


他走到电梯口,又倒退几步,转身折回了安全通道。

黑尾背对着他倚在扶手上,头顶升起白色的烟雾。

“说了别再抽烟。”研磨小步跑上去。

黑尾敏捷地把烟举到高处,趁研磨没注意,又猛吸几口,才把烟蒂压在垃圾桶里。“我可是等了很久……”看到研磨的眉尖微微簇起,他连忙摆了摆手,“知道啦,老妈。”

研磨的证件还挂在脖子上,他伸手去取,顺便环住研磨的脖子,吻了他的鼻尖。

研磨缩起脖子,想把黑尾挡开:“下午没洗脸,都是油。”

“可是尾巴竖起来了哦。”


高兴的意味。


“还有,烟味太熏。”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
乘电梯时遇到了公司里某位相当亲切的前辈。

黑尾挂在研磨肩上,还没来得及站直,就听到前辈问:“是朋友?”

“男朋友。”研磨连眼睛都没眨。

“哦!看上去很可靠啊。”前辈笑着说。

似乎被当作了玩笑。

“谢谢。”黑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。 


 进入社会的第二年,研磨被扔到了位于千叶的分公司。虽说和东京之间交通方便,但分公司新设立,经常需要加班,无论时间还是精力,都不允许他每天往返于两地。

当然更不能因此就辞职。

于是,到大学毕业为止都共同生活的两人开始了异地的生活。


研磨的新居是由公司提供的,面积不大,但长期处于无人状态,需要彻底扫除后才能入住。他望着灰尘密布的天花板,无力地坐在行李上:“工作真是麻烦。比起以前的训练,果然那时候根本算不了什么。”

“我怎么觉得你挺勤快的……”

“勤快的只有阿黑你。”研磨慢吞吞地爬起来,从黑尾手中接过浸湿的抹布,“我只是奉陪罢了。”

“嘛……”黑尾垂下手臂,“如果能做出业绩,很快就能晋升了吧?你不是说过,进来的大多是刚毕业新人,这次可是轮到你比他们更早出生了。”

也就是说,依然得忍耐吗……

那些默不作声的岁月太过贫乏,甚至比苦难更消磨意志。就算这是人人都要经历的阶段,真正轮到自己了,还是难免不甘。

但是,软弱是不行的。


临走前,黑尾检查屋里的电器,发现起居室的吊灯灭了个灯泡。研磨跳上椅子,才惊觉自己的指尖距离灯泡至少还有十厘米。“……如果再长高点儿就好了。”他丧气地把椅子让给黑尾。

“以前打排球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过。”

“那时候有阿黑在嘛。”

“别说得我现在已经死掉了一样……快去按下开关试试。”


吧嗒——


房间顿时明亮起来。

黑尾掸去肩头的灰,满意地环顾四周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到门边穿上鞋,又补了一句:“今天晚上就要开始想你啦。”

“这么恶心的话就不要说出来了,再见再见。”举起抹布向黑尾挥了挥。


眨眼间,距离告别已有三个月。研磨的公寓还是保持着刚来时的模样,因为太整洁了,甚至不像有人居住。


“明天怎么安排?”研磨问。

“如果顺利的话,上午就能结束。”

“那么中午过来吃饭,公司附近有家不错的店。”

“看来已经很熟悉了嘛……不过,午休只有一小时,来得及?”

“那种事情怎么样都行。”

考勤、报表、会议之类的,无论哪件都很麻烦。也许是因为到了月底吧……


“干脆辞职算了。”忍不住说了出来。

研磨蹲在冰箱前,很久没有动弹。冷藏库的门还开着,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的脸。

“……研磨?”

没得到回答,他想扳过研磨的肩,手却被研磨拍开了。

“抱歉,今晚只有罗森。”研磨缓缓站起来,心不在焉地撕开保鲜膜。

黑尾迟疑着,没敢上前,语气却强硬起来。“比起这个,你到底怎么了?”

不要说事业和前途,仅仅是辞职本身,就需要走相当复杂的程序,根本不符合研磨的风格。

研磨按下微波炉的启动键,仓促地笑道:“什么也没有哦。”

笑起来反而更吓人,还有,为什么要用语气词。

“别开玩笑了!”黑尾义正词严地说,“你的尾巴可是垂着。”

“……那也和你没关系吧!”

哪有什么尾巴。二十年了,还在重复这种毫无意义的玩笑。

“哦~好可怕,炸毛了。”黑尾毫无顾忌地抓住研磨的肩,把他按在自己胸前。

能让孤爪研磨生气的事情真的很少,大多数时候,他只是在讨厌他自己。


又被黑尾看透了心思,研磨沮丧地说:“……想见你。”

“……?”

“所以说,想见你啊!”他捏紧黑尾的衣襟。


午餐时听女性同事聊起星座,说到水星逆行什么的。虽然完全不了解,但还是抓住了几个关键词。

混乱的思绪和记忆,还有工作上的琐碎之类,似乎都很准确地应验了。

比如现在。


“啧啧,让你不要逞强嘛。”黑尾松了口气,把下巴抵在研磨头顶。

之前也说周末要来看望研磨,被强硬地拒绝了。要不是这次有出差的机会,大概会一直忍耐下去。

“早就是大人了,不能总是麻烦阿黑。”研磨辩解,“软弱是不行的……这也是阿黑说的嘛。”

“什么麻烦不麻烦的,我可完全不觉得。”

“阿黑是在发表抖M宣言吗。”

“哦,那抖M要回去了。”黑尾作势往后退。

“不行。”研磨收紧双臂。


就算学会了坚强的法则,也不想失去软弱的权利。


“第一,哭是不行的。”

“……”继续默默掉眼泪。

“第二,软弱是不行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明明很生气嘛……”黑尾在研磨身旁蹲下,“刚才都炸毛了。”

“……哈?”

“……?”黑尾指了指研磨的头顶,认真地问,“你看不到吗,耳朵和尾巴。”

“看不到。”很干脆地回答了。

呜哇一点也不好玩儿!黑尾苦闷地趴在地上。

研磨看了他一会儿,小心地拉了拉他的衣角。“已经不哭了。”他说着,用食指支起嘴角,扯出一个笑容。


掀开坚硬的外壳,偷偷看了看外面的世界。


能看到猫的黑尾铁朗。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,但每每心情都能被准确地猜中,反而让人摸不去头脑。


“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研磨认真地问。
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
“可是为什么我看不到……”

“如果每个人都能看到那还得了。”

“那现在是什么样的?”

“唔我看看……”黑尾绕到研磨身后,“是很高兴的样子。”

“骗人的吧……”


叮——

“啊,便当热好了。”


end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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